OpenAI庭审续集:马斯克与OpenAI的恩怨内幕全解析

Wendy59 分钟前
“科技界核战”仍在上演,猛料一波接一波。

原创|Odaily星球日报(@OdailyChina) 作者|Wenser(@wenser 2010 )OpenAI庭审续集:马斯克暴走、输血特斯拉与“鬼屋会议”内幕

4月28日,马斯克与OpenAI一众高管在加州奥克兰联邦法院对簿公堂。(详见《马斯克 vs 奥特曼,AI史上第一大案已开庭》)这个顶着全球首富名头的男人一手参与创建了OpenAI,然后又如同当年的乔布斯一样愤然出局。随着5月6日、7日开庭陈述、呈堂证供等内幕信息的释出,这桩牵扯SpaceX、OpenAI两大估值万亿美元规模科技巨头更多不为人知的细节也逐渐暴露在了世人面前。其中,既有马斯克本人的种种手腕,也有OpenAI高管的私心公理。

Odaily星球日报根据公开信息及庭审文件整理出八桩故事,供读者从侧面了解这桩涉及到高达1340亿美元和解金的“史上第一大AI审判”的背后隐情。

内幕一:马斯克豪掷3800万美元启动资金,OpenAI高管Greg Brockman“躺赚”300亿美元股权

马斯克诉OpenAI案第二周,OpenAI联创兼总裁Greg Brockman及其本人于2015年至2023年的个人日记作为证人和证物出现在了加州法院,马上被马斯克律师Steven Molo揪出了一处“小辫子”——相较于马斯克投入3800万美元的真金白银支持OpenAI创立及早期发展,Greg Brockman本人直言“在OpenAI创立及发展过程中未投入一分钱”,但时至今日,以OpenAI最新一轮融资后的8250亿美元估值计算,其个人拥有的OpenAI股权已经价值约300亿美元。

Greg Brockman的日记也将其“财富野心”暴露无遗——其中提到:

“Financially, what will take me to $1B?” (财务上,什么能让我达到10亿美元?);“It would be nice to be making the billions.” / “We’ve been thinking that maybe we should just flip to a for profit. Making the money for us sounds great and all.” (赚几十亿听起来不错 / 我们也许该直接转为营利公司,赚钱听起来挺好的。)

“Can’t see us turning this into a for-profit without a very nasty fight... It’d be wrong to steal the non-profit from him. That’d be pretty morally bankrupt... and he’s really not an idiot. His story will correctly be that we weren’t honest with him in the end about still wanting to do the for-profit just without him.” (转为营利免不了恶战……偷走他的非营利公司太道德败坏了……他其实不傻。他会说我们最后没老实告诉他,我们还是想做营利公司,只是甩掉他。)

更有甚者,其还写道“这是我们摆脱马斯克的唯一机会……让我赚到10亿美元。”尽管Greg Brockman辩称部分情况都是假设董事会驱逐马斯克后的可能场景,但也称不上是淡泊名利。

之所以强调这个,是因为Greg Brockman此前曾承诺向OpenAI非营利基金会捐赠10万美元,但该承诺从未兑现;而被问及“是想资助非营利组织,还是想靠OpenAI成为亿万富翁?”时,其颇显大度地回应称“有10亿美元的股票就已经很满足了”,但被马斯克律师Molo问为何不将剩下的290亿美元股权捐赠给OpenAI非盈利基金会,Greg当场哑口无言。

作为对比,Greg曾向前公司Stripe投资了4.71亿美元,并持有云计算提供商Corweave的股份,后者正是OpenAI合作方之一。技术入股的联创,一时间成了又当又立的舆论焦点。

内幕二:OpenAI前董事会成员因团建与马斯克结识,随后接受捐精并育下四位子女

北京时间5月7日,与马斯克育有4个孩子的前OpenAI董事会成员Shivon Zilis也作为证人出席了法庭庭审。

据其本人表示,其最早与马斯克结识是在OpenAI的一次公司团建,彼时,其于2016年加入OpenAI,随后还担任了数年的董事会成员。

而在其决定成为单身母亲并生育孩子后,历来以“人类中心主义”为己任的马斯克主动提出以捐精者的身份捐献精子,供其生产试管婴儿。

至于二者现在的情感状态,Shivon Zilis表示,“我们现在是恋爱关系,马斯克会定期来访。”但其否认了自己是马斯克的“秘密代理人”或“情报渠道”的说法;马斯克则将其冠以“亲密顾问”的头衔。

2018年马斯克与OpenAI其他联合创始人关系破裂后,她仍然扮演着沟通桥梁的角色;直到马斯克于2023年创立OpenAI竞对xAI之后,她才正式离开OpenAI董事会。

内幕三:OpenAI原名“AI曼哈顿计划”,随后马斯克亲手定下现在的名字

2015年5月,当时还在YC当总裁的OpenAI创始人Sam Altman给马斯克发了一封邮件,其中提议由Y Combinator牵头搞一个“曼哈顿计划式的AI实验室”。(Odaily星球日报注:引用了奥本海默主导的原子弹计划。)

但最终,马斯克亲自为这个新的AI实验室命名为“Open AI Institute”,简称“OpenAI”(借鉴Open Source开源理念)——这个名字本身承载着OpenAI诞生的核心理念——开放、透明、为全人类服务。

如今看来,AGI路线的发展以及如今二人对簿公堂的尴尬境遇,Sam Altman或许早就看到OpenAI以及AI大模型将如同原子弹一样,从原本被寄予厚望“结束战争的工具”,成为“毁灭世界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而OpenAI如今彻底转型为商业盈利性公司并计划IPO上市,也昭示着其与曾经的开源开放精神背道而驰。

内幕四:马斯克靠一通电话“挖角”前谷歌研究员Ilya Sutskever跳槽OpenAI

2015年,被谷歌人才收购的Ilya Sutskever突然收到了Sam Altman发来的一封“冷邮件”(Odaily星球日报 注:即向完全不认识、之前没有过任何直接互动的人直接发送的个人电子邮件),邀请其与Greg Brockman、马斯克共进晚餐,讨论成立一个新的AI研究组织(即后来的OpenAI),彼时,Sam Altman强调该组织的创立目标是为了开发造福全人类的AGI,避免被少数巨头公司垄断。

当时其已经在谷歌工作了近3年时间,受到了Google Brain团队和DeepMind创始人Demis Hassabis等人的看重与极力挽留。

而面对OpenAI这家还没有做出什么成绩的“后起之秀”伸出的“首席科学家”的橄榄枝,虽然理念一致但存在种种顾虑的Ilya Sutskever一直犹豫不决。最终,马斯克在OpenAI正式公开发布当天给其打了一通电话,说服其跳槽加入,最终为OpenAI早期发展招来了一位奠基人物。

可惜的是,2023年11月,董事会成员之一的Ilya Sutskever因AI安全与商业化发展的路线制作参与了“罢免Sam Altman CEO”一事,最终该事件以Sam Altman执掌董事会、Ilya公开道歉并辞去董事会成员职务而告终。2024年5月,其正式离开OpenAI,Sam Altman当时还曾公开感谢称:“没有Ilya,就没有今天的OpenAI”。

内幕五:OpenAI险些成为特斯拉子公司,OpenAI员工曾给特斯拉免费打工

这两条信息来自前文提到的前OpenAI董事会成员Shivon Zilis以及OpenAI联创兼总裁Greg Brockman。

据Shivon Zilis陈述,2017年,OpenAI成立两年左右,马斯克和Sam Altman等人因算力资源、资金等问题一筹莫展,每天都在想着法子去找资金以及GPU资源。

某天,马斯克突然提议,OpenAI并入特斯拉,成为后者的子公司,将其作为一个内部AI实验室去寻求更多的资金和资源支持。除此以外,马斯克还为Sam Altman准备了一个特斯拉董事席位。当然,在Sam Altman以及Greg Brockman的强力坚持下,该方案最终未能实现。也正是在那之后,马斯克逐渐与OpenAI现任创始团队分道扬镳,并于2018年关系彻底破裂,愤而退出。

此外,据Greg Brockman指出,马斯克曾把多位OpenAI员工抽调去特斯拉的自动驾驶团队“免费打工”,包括后来正式加入特斯拉的前OpenAI研究员、如今“AI圈巨佬”之一的Andrej Karpathy。

内幕六:马斯克曾以特斯拉Model 3创始版“贿赂” Greg Brockman及Ilya Sutskever等人

2017年7月,在OpenAI多数股权控制权之争的“鬼屋会议”前夕,马斯克通过邮件对OpenAI部分高管明确表示:“作为对你们为OpenAI所做贡献的感谢,我想给你们每人一辆Founder Series Model 3。这些是首批生产的,还不对公众开放。”

2017年8月,Sutskever给Brockman发的短信也有提及此事称 :“At least we’re getting our Teslas.”(至少我们拿到Model 3了。)“Will a Model 3 make you be willing to accept massively unfavourable terms?”(一辆Model 3就能让你接受超级不利的条件吗?)

彼时,OpenAI核心高层就已对马斯克的“糖衣炮弹”有所准备。

Greg Brockman也在法庭上表示,马斯克所说的“特斯拉汽车奖励”并不是因为工作认真才有的,而是为了让他自己在OpenAI有更大的话语权,是对其和Ilya Sutskever的“讨好”(Odaily星球日报注:甚至称得上是一种变相贿赂)。因为这批车是在2017年8月下旬交付的,时间刚好卡在关于OpenAI营利实体股权分配的会议之前。

此外,有趣的是,作为善意回礼,时任OpenAI首席科学家的Ilya Sutskever专门请人画了一幅特斯拉Model 3,并在之后的“鬼屋会议”上送给了马斯克。

内幕七:鬼屋会议上,马斯克突然暴走,差点“打人”

2017年8月,OpenAI在Dota 2游戏竞赛中击败了人类顶尖选手,马斯克随即提议“庆祝一下”,并邀请OpenAI团队众人到他当时刚买下的加州Hillsborough一栋47英亩、价值2300万美元的豪宅里开Party。

因为该地装修老旧、维护差、氛围诡异(像盖茨比式的怪异宅邸),马斯克将这栋豪宅戏称为“haunted mansion”(鬼屋),他甚至提前发邮件警告大家“可能看到party carnage(派对残骸)”。

据Greg Brockman在法庭上回忆,除去OpenAI团队外,刚开始马斯克当时的女友Amber Heard也在场,给大家倒好威士忌酒后就和朋友离开了。刚开始,氛围很是融洽,但随着大家讨论 “OpenAI转向营利组织主体”的“下一步计划”时,变故发生了——在谈到股权分配和控制权时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回应后,马斯克像是换了个人一样,“突然站起来,在桌子周围暴走且非常愤怒。”Brockman直言:“我当时真的以为他要打我。”

最后,马斯克抓起Ilya Sutskever送的那幅画,宣布他会切断对OpenAI的资金支持,除非Brockman和Sutskever辞职,然后气冲冲地离开了房间,派对不欢而散。

内幕八:马斯克“忍辱负重”争夺OpenAI控制权,只为实现自己的“火星梦”?

庭审现场,在被问及“马斯克为什么一定要拿到OpenAI的控制权”这一问题时,Greg Brockman表示,马斯克曾告诉他,想控制OpenAI的部分原因是:他需要800亿美元来完成自己在火星上建造城市的宏大构想。

另外一边,SpaceX的IPO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当中,而其筹资目标金额恰巧是750亿美元左右,和Brockman所说的800亿美元较为接近。

时隔8年,马斯克与OpenAI之间的爱恨情仇的根本症结或许才终于水落石出——马斯克需要OpenAI成为向SpaceX输血的一个关键容器。如果当初其能够成功掌控OpenAI,或许和Sam Altman、Greg Brockman等人一样,还是会将OpenAI转型为营利组织主体。区别在于,马斯克或许就不用画蛇添足一般另起炉灶地创建xAI并最终将其并入SpaceX。

当然,最新消息来看,马斯克已经转而寻求与OpenAI最大的竞争对手Anthropic合作,将自己手头上已有的算力资源押注在后者身上,以此曲线救国,实现自己的终极梦想——登陆火星。详见《马斯克和Anthropic,要去太空找电了》。

文章最后,我们以这桩牵扯最高1340亿美元赔偿的“AI领域第一案”的庭审小插曲来作为结尾。

根据OpenAI方面律师提交的文件,正式开庭前两天,马斯克曾向Greg Brockman发送短信探听OpenAI方面的和解意愿,而在后者提到“双方都应该放弃各自主张”时,马斯克严词反驳道:“这个周末,你和Sam将成为全美国最令人憎恨的人。如果你坚持,那就如你所愿。”

尽管负责审理此案的法官Yvonne Gonzalez Rogers最终没有采纳该短信作为案件证据,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马斯克与OpenAI这场“官司战”还远没有到亮底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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